墨伶

求而不得,为悲
所以请记得好好说再见

努力营造一个渣男形象见谁都叫亲爱的V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说了不该说的。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所以请你/你们好好的好吗,我想看见阴霾过去之后你们的笑容有多美好。只有我。。。只有我是应该去死的呀,如此性格恶劣话多又招人烦的我才应该去死呀。


我一直认为变得冷漠一点就可以无视不必要的让自己好一点,结果到头来,该抛弃的丝毫不为所动却把不该抛弃的给弄丢了。


手在抖,也能感觉到胃和心脏的抽搐。我这样的人呐,性格恶劣又不合群,还喜怒无常分分钟翻脸,真的不值得谁对我好呢。


只是一个狗血至极的故事(3

  “听闻你是艾布利多最伟大的占星家。能不能替我占卜一下,我梦中的女孩现在身处何处。”婚前的前一晚,佩索斯只身来到了首席占星家的高塔之上。“你终于还是来了,王子殿下。很遗憾,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这个问题只有这片大陆最伟大的占星家,我的师傅才能回答你。”占星家苍老的面容也掩盖不住他对口中的师傅的崇拜。“那么,请你告诉我那位伟大的占星家身处何处。”察觉到希望的王子眼中慢慢绽出了些许星芒。“是的,王子殿下,我会告诉你她的所在,这是她三十年前离开我时吩咐我的最后一件事。”“她?”“她就在穿过无尽的海后的一座小岛上。哦我这有一份地图,您请稍等我去为您取来。”苍老的占星家好像没听见王子的疑问一样匆匆的扎进了一旁的书架。“哦在这,就是这份地图。”占星家从书堆中探出头来,手里抓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急匆匆的抓着王子在桌边坐下,缓缓摊开了地图。“这片区域,我记得不是。。”“您想的没错,除了占星家,她还有一个更出名的头衔:女巫。十年前让爱丽丝公主沉睡的元凶。只不过从来没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罢了。”好像提到有关女巫的事,占星家就抑制不住自身的激动。“你确定吗?她就是你口中全大陆最伟大的占星家?”王子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深情。“哦当然是了,她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占星家。这份地图,还有今晚您会来寻访我的事,她在三十年前就预见到了。这份地图,就是她吩咐我交给您的。”“好吧我相信你,谢谢你今晚的指导,希望你在我的婚礼上玩的尽兴。”王子小心翼翼的卷好了地图,一步一步踏下了高塔。


不是预警,最近随手拍的,之后什么都不会有。

刚刚在看着lof别人写的故事,不自觉的就把手搭上了脖子,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尝试掐死自己。大概是知道这样死不了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吧。

午后小睡的时候被梦魇缠上了,无比想醒来却被拉着沉沦进梦境,忘了是什么原因把我拉回现实的了。

有点乏了,耳鸣一如既往的缠绕着,和窗外的雨声合奏。就这样吧,带着自己的孤傲苟且偷生,直到自己的心撑不下去,腐朽殆尽的那天。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长到我每次想和人从头说起这个故事都会感到一阵阵的无力。对不起,我没办法讲好这个故事,每次回想和她的点点滴滴,都会让我觉得我是如此的无知,懦弱以及罪恶。

我找到了我们俩梦里样子的窝,可是却找不到你了。


有些人啊,重复着可笑的安慰,自以为温暖的陪伴。就像在井边微笑着垂下永远短一截的绳子,可笑的用来证明自己真的有努力救那个溺水者。


对不起,我们谁也救不了谁,我们甚至连自己都救不了。


只是一个狗血至极的故事(2

  晚春的花园,各式各样的鲜花抓紧着最后的时间盛开着。簇拥着的,是爱丽丝公主的闺房。我们刚成年的王子,佩索斯此刻就站在这间房间之中。他面前躺着的,就是这个国家国王唯一的子嗣,艾布利多国王亲爱的女儿,爱丽丝公主。一切都维持在十年前的样子,公主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耳边,如鹰羽的面具遮盖住了公主的面容,却难以掩盖公主的美丽。

  佩索斯弯下了腰,如蜻蜓点水一般在公主唇边吻了一下。房内停滞已久的时钟在此刻慢慢荡起了钟摆。十年前在这间房间停滞的时间慢慢走了起来,越来越快。十年的时间在十分钟内流逝过去。爱丽丝公主在十分钟之内经历了十年的光阴,褪去了稚气而增添了一丝女王的英气。

  王子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带着艾布利多国王的奖赏回到了自己的国家。三天后,艾布利多国王的使者又来到了喀若斯王国。“我是艾布利多王国的首席占星师。而今天,我来是为了爱丽丝公主的婚事。”“婚事?”喀若斯国王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是的,爱丽丝公主的婚事。醒来后的爱丽丝公主,坚持要嫁给佩索斯王子。”“事关重大,请让我好好考虑几天。来人,带使者下去好好休息。”喀若斯国王用苍老的声音传令道。

  不到一个月,艾布利多王国唯一的公主将要嫁给邻国唯一的王子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大陆。

  两个王国唯一的继承人的婚礼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所有的国民都真诚的为这对新人祈祷着。然而婚礼的第二天,佩索斯王子便告别了自己的新婚妻子,独自一人踏上了旅途。